段喻寒转身上了二楼,准备抱冰儿离开。突如其来的无力感,充斥在奇经八脉,让他十二分警觉,只想速速离开。
司马晚晴紧随其后,出指如电,袭向他背部心俞穴。
计划到此,只差最后一步,再心痛也要完成。
完全控制他,此刻并不是难事。
段喻寒一个回旋,退出几尺,略感惊讶。
大局已定,司马晚晴无须再虚伪,也无须再隐藏自己的心意。
依然是倾国倾城的面容,她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与之前迥然不同的光芒。
那个红衣绚烂如朝霞,笑声响彻牧场的女孩,经霜尤艳,遇雪愈清,今日一身缟素,依然占据了段喻寒的全部视线。
明明是第二次见面,可为什么他仿佛认识她很久很久?
为什么,她看他的眼神似爱似恨,似怨似嗔?
为什么,他心头陡然浮现晚晴当日离开牧场决然而去的身影?
“嗤”,雪亮的天蚕丝自她袖中飞出,直取段喻寒的右腕。
天蚕丝虽细,此刻竟绷直如棍,挟劲风而至,已是绝顶高手的风范。
段喻寒不想和她正面打斗,匆忙间施展踏雪寻梅避开。
皓腕微动,天蚕丝如活物般灵动游走,急速追上他的身形。
段喻寒侧身要避,它又掉转头来,紧追不舍。
段喻寒一时惊讶万分。
要知道,将石头扔过河容易,将羽毛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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