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脑中一片空白。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本能的不惜任何代价来换取他的安全。
原来,她心中,他还是比自己重要。
“我知道……”他何尝不是一样?他差一点失去了她!
段喻寒抚着她的头发,那么轻柔,好像她是世间最宝贵精致的水晶娃娃。
司马晚晴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好久,不曾这样安静,体会彼此的温暖。
渐渐的,两颗心安定下来。
“嘤……”适才精神的极度紧张,稍稍缓解浪蝶的药力,可如今,司马晚晴只觉得刚刚低头的情欲,再次激昂的沸腾起来。
段喻寒随手拔下她的金簪,直刺厉冽人中穴。
厉冽被剧痛激醒,野兽般凶狠的目光,直直瞪着司马晚晴,“你到底是谁?”
他的失败,在于轻敌。
他想不透,当今世上,哪个年轻女子有如此深厚的内力,险些致他于死地。
“解药在哪里?”司马晚晴强抑全身的躁动不安。
“到处都是解药。”虽被点穴,厉冽还是极倨傲。他的言外之意自然是说,只要是男人,只要上她,都能解除浪蝶的药力。
“啪啪啪啪”,厉冽的无耻下流,让司马晚晴忍不住甩了他几耳光。厉冽直勾勾的看着她,不为所动。
段喻寒心知此人不怕硬的,只怕严刑逼供,也未必有效。
当下悠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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