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恩雅不一样,她对自己的怀抱似乎有些抗拒。
锏快要忘记自己有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了,但她能感觉到恩雅动作的异样,于是停下,躺到恩雅身侧,看着一旁鼓囊的被窝,喊她:“恩雅。”
年轻的女孩探出头来,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害羞和一点点的怀疑。
“我可以抱你吗?”锏的嗓音好像有点哑,不知是不是因为登山的劳累。
恩雅又沉默了一会儿,被子下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去牵锏的手指,能感觉到卡普里尼手掌的宽大,更能感受到她手指的粗糙。
锏任着恩雅牵起自己的一根手指,带进被窝里,最后落在了恩雅皮肤上,柔软的某处。
接着是一整只手、整条手臂、半个身子,最后,锏整个人钻进了被子里。用令人安心的温度,裹住恩雅因为情潮而发热的身体。
终于得到些许安抚,怀里的人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嘤咛。
锏偷偷磨了磨后槽牙,这声嘤咛对她而言近乎勾引……多想像在卡西米尔度过的无数个夜晚一样,在女孩身上发泄被勾起的欲望。
可是她不能。
“恩雅。”听见名字的女孩微微抬起头,头顶的耳朵好像蹭到锏的下巴,让她气息微乱,“第一次?”
“……嗯。”
“分化后的每一次发情期,都是自己度过的吗?”
“我先成为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