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她的家里人?
她的家里就两个哥哥,大哥王二驴还在劳改队里服刑呢,再有就是她二哥……莫非是王金贵?
但又觉得不可能啊?
王金贵还在白城子魏老三的工地上打工呢,老三死活也不会给他机会回来的。
不是王金贵又会是谁呢?
他突然紧张起来:难道银凤儿又勾搭了别的男人?
我操,也不是不可能的,那个小狐狸机灵着呢!
魏老二由此想象银凤儿此刻正挽着那个男人在逛街呢,心里竟然醋意大发。
他粗声粗气地问那个服务生:“你看银凤儿是不是和那个男的走了?”
“没看见。可估计那是走了呗,不走咋会没影了呢?”
男服务生很诡秘地看着他。
魏老二没有再问什么。
他点着了一支香烟,靠在旅馆前厅的门边喷云吐雾地抽着,眼睛透过敞开的门向街上望着。
这是一道僻静街道,别说看到银凤儿的身影,就算行人也少得可怜。
魏老二心里难受极了。
如果银凤儿真的又和另外一个男人跑了,那自己可是脑袋大去了。
本想老四进了监狱,王家银凤儿就是他一个人的了,才不惜血本地花三千元把她捞出来,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他简直不能容忍。
越想越醋意翻飞,越想越心急气躁,他一推旅馆的门就出到了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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