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解决精神上的慰藉而已,身体问题却丝毫解决不了,那个软绵绵的而且正在腐烂的玩意,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作用,更多时候手里握着那个东西却更加勾起她的渴,望来。
丘雅贤想不清自己今后该怎样生活?
说没有男人吧,男人还活着;说有男人吧,男人又已经不是个男人了。
离开魏家另找男人吗?
自己又有一双可爱的儿女;为了孩子守在魏家吧?
可自己才三十二岁,慢慢长夜何时是个尽头?
她的生活猛然陷入了举棋不定的凄风苦雨里。
除了无边的愁惨以外,她就是无限的很怨。
她恨自己的丈夫魏老三,恨他沾花惹草自作自受,但最大的受害者还是她自己。
她恨王金贵,那个野,兽般的男人,自己的老婆管不住,竟然这样没人性地伤害别人的男人。
但她对王金贵的恨不算太强烈,一个血性男人做出那样的事情是可以理解的,甚至是值得佩服的。
她当然最恨的还是王家女人们,要不是李香云把自己男人的魂给勾走了,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也就是这种队王家女人的恨,才让她这个本来文静的女人胆大包天地参与了拐卖金凤儿的复仇行动。
王家女孩被消失了,虽然她心里出了一口恶气。
但另一种恐惧的生活又开始了。
她不仅仅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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