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者秃的大屋内,酒宴撤掉,众人围坐在一起,商量丁寿的提议。
“还有什么可商量的,反正高丽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们趁这个机会抢他一次,新仇旧恨一块报。”脱原保大喊道。
完者秃皱眉,道:“如此一来咱们和朝鲜这些年所处的关系就白白浪费了,以后再想把生意做过鸭绿江就难啦。”这位被朝鲜《李朝实录》中记载为达罕都督的人是个亲朝派,对于叔叔和祖父死在朝鲜手里的事不以为意。
脱罗笑道:“跟朝鲜做买卖是因为朝廷那里没法做,有了这一百道敕书,咱们可以直接进边市,谁还跟高丽那帮穷光蛋做生意。”猛哥帖木儿原先就是朝鲜的镜城万户,当初有奶就是娘的跟了明朝,他的后代照样做一次也没什么心理压力。
摇摇头,完者秃迟疑道:“这个丁寿说话不算怎么办,那时咱们就两边不落好了。”
“他敢,”卜花秃阴笑道:“若是其余的七十道敕书不拿过来,咱们就联手犯边,朝廷问罪之时就把他推出去,到时就是他两边不落好了。”
“干脆,今晚上我就带人把使团的人都杀了,直接把敕书抢过来不就得了。”福满叫嚣道。
“你懂个屁,在这胡乱插什么话。”锡宝齐篇古对着儿子又是叮咣一顿乱揍,这小子得罪了人,老子到手的官眼看又要没了,当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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