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寥落,东方泛白。
秦淮河畔的行院楼阁沐浴在晨曦里,群雀吱吱喳喳,绕飞盘桓。
青衫少年步履轻快地走出翠羽阁,仰望朝霞,笑容灿烂。
“仁兄留步。”
少年惊讶回身,见丁寿抱臂倚在墙角,含笑招手。
“兄台莫不是要寻小弟的晦气?”
“足下此言大谬,长板桥上题花咏柳,桃叶渡口儿女情长,皆是金陵艳史一笔重彩,在下纵是心中不忿,也不会做此大煞风景之事。”
少年哂然,“兄台总归是个有风度的。”
“若是昨夜赢得彩头,不才会更有一番气度。”丁寿坦承。
少年莞尔,露出两排雪白细牙,“仁兄在此久候,不会只是寻我打趣吧?”
“自然不会,”丁寿一笑,与少年比肩而行,“昨夜匆忙,还未请教兄台尊姓台甫?”
少年眼珠一转,笑道:“小弟姓王,草字茂漪,未请教兄台上下?”
“我?”丁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还是如实答道:“姓丁,表字南山。”
“丁南山?”王茂漪默念了几遍,“这表字好生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取南山为字之人甚多,或是拾了他人牙慧。”
丁寿急着扯开话题,问道:“王兄书法不凡,才学过人,不知哪家高弟?令尊名讳可否见告?”
“闲来涂鸦,教南山兄见笑了。”王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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