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事,”刘瑾并不否认,“那南昌左卫原本就是宁王府护卫,天顺年间护卫旗校诱导宁靖王违法,朝廷不欲令此党恶之辈近王左右,遂将其革除,如今宁王上表卫从缺人,陛下有旨原革护卫准回本府供役。”
陛下的旨意还不就是你的意思,丁寿暗翻了个白眼,劝说道:“既然英庙当年之意也是为保全宗室,让宁府远离小人,咱又何必多此一举,宁王府使役至多不过奉迎诏赦、祭祀山川,凭着王府仪卫司校尉也尽够了。”
刘瑾歪头,目光愕然:“江西宁王可是曾得罪于你?”
“那倒没有。”丁寿摇头。
“那你何以与他过不去?”刘瑾轻笑。
“小子是觉得……”丁寿犹豫再三,迟疑道:“宁王四处招揽贤才,又请复护卫,恐别有所图。”
刘瑾面色一凝,沉声道:“你有证据?”
“目前尚没有,不过只要公公想要,锦衣卫定能找得到。”反正那宁王注定也是要造反的,给他随便栽个赃扣上个谋逆帽子,二爷一点心理负担没有。
“咱家不是让你去罗织罪名,当年靖难,甚赖大宁诸军,宁王一脉功在社稷,天下人都看在眼里,不能给陛下招来刻薄寡恩的名声,”刘瑾忽地一叹,悠然道:“说句大不敬的,永乐爷当年对不住宁献王,功成之日,非但未如允诺的平分天下,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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