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高升很庄重地坐在炕沿边,眼色却是很柔和地看着丘玉凤,好像他是这家的主人,丘玉凤反倒是客人一般,他问丘玉凤:“妹子,你想和我说啥啊?别客气啊!”
哪里是客气呀,是不知从何说起,有羞于出口。
丘玉凤就规规矩矩地站在马高升面前,像个害羞的小女孩,满脸羞红地搓着自己的两只细手。
丘玉凤心里恐惧着:面前这个人是随时可以给自己戴手铐的人;同时她又羞愧着:自己要用宝贵的身体去诱惑他,可该怎样卖弄风~情呢?
像母鸡下蛋一般憋得脸通红,丘玉凤终于开口了,但还不是直接想说啥,拐了八十六道弯儿。“大哥,我男人被胡二田伤害的事情你知道吧?”
马高升很吃惊:她为什么提起这个话茬儿呢?
当然是捉摸不透这个话茬下面连接着什么。
但他觉得这个话题自己似乎可以借机问点什么,就说:“这个案子是我们县局办的,我当然知道了。就是你男人和李二芸通~奸,被李二芸的丈夫胡二田把生殖器给割下来了,是这件事吧?”
“嗯哪,就是这件事儿!”
丘玉凤一提起这个,心里就无限翻腾。他恨黄老三,更恨李二芸,当然最后恨胡二田了。
还没等丘玉凤说下话,马高升就急忙问:“你男人和李二芸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应该知道些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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