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巴拉的。
这次他不打算硬来,周夏夏顺毛驴,越逆着来,她就越炸毛。
于是,周寅坤拿孩子来打感情牌:“主要也不全为了那个,我这不为了看孩子嘛,看孩子也不行?那你这个是不是有点太不人性化了?”
“小不点儿从出生就我带,突然不跟身边了,你说我这心里能承受得了吗?”周寅坤这话讲得脸都不带红的,还引导她换位思考:“这事安你身上,你能好受吗?”
对面的人此时已然上套了。
夏夏天真地细品了一番,那还真挺不是滋味儿的,怎么说周寅坤也是孩子的爸爸,这些日子没白天没黑夜地照顾,不可能没有感情。
像她想的那种几个月见一次的频率,的确有些不尽人情。
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舒展,看看周寅坤,又看看婴儿床里软糯可爱的小人儿。而每个细微表情都滴水不漏地落进男人眼里。
不出所料,心软的小兔最好骗了,更何况,他现在只是个即将面临父子分离的可怜男人。
“那——”夏夏有些犹豫,眼里满是认真:“那这事我考虑一下。”
周寅坤挑眉,欣然应允:“可以。”
这时,屋外的门被轻轻叩响。随之传来一个轻柔礼貌的女声:“您好,打扰了,请问需要收餐吗?”
周寅坤随口说了声“进”。
一名女护士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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