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属于我的
永远不会属于我
我想往回走
哪里有指引灵魂的路
岛,是幻灭了的建筑而,我亦非桥
载不了别人的一生
——古巴人《我的渡口》
作为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岳小青向往的是一种源于血的生活,而不是那种田园悠闲的舒适,这种生活需要贯穿一个男人的始终,这个男人就是闻于斯。
她希望自己整个的世界都向着这个峭岸的男人敞开,而他也是。
他的身上充满了强烈的神秘感与美感,她期待着破译他的智慧符号,尽情翻阅他生命的篇章。
然而,梦终究是梦,有醒来的那一天。
这一天,她起得很迟。
昨晚的一场酒,一场激情欢爱,宿酲使她体软如棉。
几碟花生米、几盘豆腐乾,就已经足够,满得欲溢的醇醪,浮面酵起一层薄薄的白沫,一口芳冽,化成了他心中的一股豪气干霄,他面向江水长吟道:“男人的意向是风的意向,长风所及,一切须弥。”
“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岳小青拖着慵懒的鼻音,躺在绵软的细沙上,看着他击沙而歌的风流,心神俱醉。
他没有回答。他的眼神温柔中充满怜惜,长臂一伸,揽她入怀。
而今,梦醒了,梦也碎了。
案上有他的一纸书笺,笔力遒劲峭拔,“山长水远,一昼百年,花开花谢,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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