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吱呀,一辆朴素的马车,缓缓地行驶在深夜的马路上。
阳光早已不在,层层湿雾之中,看不清楚这马车的轮廓。
只知道它所往的方向,是东城王大官人的宅邸。
怎么这么晚有人拜访,老管家边打着呵欠边开着门。
大官人交代下来的事,不做也不行。
这马车看上去有些神神秘秘,估计又是老爷的怪癖。
想到哪儿,老管家有些恶心,虽说大官人出手阔绰,但风言风语,自己在有着般断袖嗜好的老爷手下,有时也真抬不起头来。
看着马车上下来一个纤细的身形,消失在宅门,老关键耸了耸肩,这年头,男子越来越长的像女子了。
这背影,尽管披着黑色衣服啥也不见,但那微微透出的一点点曲线,就让人销魂无比。
嗨,大官人就是大官人,找的男人,都比那妓院的粗鄙女子强过不知千百倍。
可惜这次,老管家却猜错了。
来客被领到一间房门,随性之人便匆匆离去。
来客打开房门,一眼便看到王大官人,不着一缕,赤着肥胖丑陋的身子坐在锦绣的绫罗大被上。
屋内十分宽敞,一半都被一个冒着热气的澡盆占据。
布制甚是简单,一桌一椅,再无他物。
但那桌上摆着的玩意,直是让人看着脸红不安。
哗的一声,来人依然把外衣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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