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疲力竭之下,我们侧身相拥。
她的一条腿被我抬起架在臂弯,缓慢而深入地研磨。
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合,皮肤摩擦着皮肤。
她的头靠在我汗湿的胸膛上,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皮肤。
黑暗中,她似乎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一疲惫、绝望、屈从,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溺的慰藉。
四次。
近乎本能地纠缠。
动作已经变得迟钝而绵长,更像是身体记忆的延续。
她半梦半醒,在我进入时只是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身体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高潮来得缓慢而沉重,像黑暗深处无声的爆炸,只留下更深的疲惫和一片虚无。
当第五次浪潮最终退去,世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剧烈的心跳。
汗水浸透了丝绒床单,留下深色的印记。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汗水和一种终望的气息。
我仰躺着,胸膛剧烈起伏,视线模糊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
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灵魂深处却是-片被彻底焚烧过的荒芜。
就在这时,一具温热、柔软、带着同样浓烈情欲痕迹和汗水的身体,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试探,轻轻依偎了过来。
江曼殊侧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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