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事的,冷静一下想通了也就过去了。”顾婉约安慰道。
“嗯。”魏孝义喃喃应了声,心头依旧没底。
这段时间她同样经历了许多,早已褪去了曾经那份蛮横。
在青州她体会了一遭何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之前在粮仓遇险的时候她真的怕了,几乎是奔溃的逃命,那时候她的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找顾婉约救人。
那种绝望奔命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山高皇帝远,在这里,连皇帝都说不上话,更别说她,她帮不了姬墨舒,也没法帮。
然而……
顾婉约与魏孝义本以为姬墨舒出去冷静一下也就回来了,可是姬墨舒却再也没有回来,与姬老爷一般,姬墨舒又不见了踪影。
姬墨舒坐在荒芜人际的湖边,泪水早已风干,泪液与泥污凝固在脸上与肌肤紧密贴合,每当她眨眨眼都会连带着要把皮肤扯开一般。
她感到非常失落,昨夜的事无疑是压垮信念的最后一根稻草。
曾经的她总想着证明自己,雄心壮志,要为家族与家乡做出一番事业,真是既搞不清状况,也没有自知之明。
现在回想一下,为何要通过取悦他人来证明自己?
又或者说她在证明什么?
证明她很优秀?
证明她能为人所用?
为何会如此低贱呢?
她想回家了,不想再掺和这里面的勾心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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