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胎不说,要是连油也用光可就糟糕了。
我往肚子里灌了两口水,将衬衣下摆在腰上绑了个节,再把头发高高扎起,橡皮筋毫不意外选择在这个时候断裂。
不过这倒难不住我,从书包拿出一支笔,当个簪子插在脑后的发髻里。
我还是一个劲儿冒汗,但现在只能先这么对付着。我打开车门坐在座位上,两腿搭在车外,祈祷香香父女早些出现在视野里。
大约四十分钟,一辆毫不起眼的小货车朝我的方向开来。
我起初没在意,直到香香摇下窗户向我挥手,我才认出他们。
香香倒是提过她爸爸有辆货车,我一直以为是那种锃亮豪华的皮卡,没想到是辆单排小卡车。
我赶紧从车里出来,看着车减速倒车,停在我的车前面。
香香立刻跳出来,急急忙忙跑向我,大声喊道:“嗨,小霞,你没事儿吧!”
“香香!”我迎上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两人蹦蹦跳跳,好像半个世纪未曾见面。
“小霞。”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我放开香香,看向她的身侧。
哇!天啊,香香的爸爸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模样?
我大吃一惊,不过一个学期,朗叔看起来却和记忆中大不一样。
以前他总是一丝不苟、精致干净的模样,穿着考究的西装和皮鞋,最热的时候也仍然穿着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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