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至少按时坐到教室里,并设法在中间偏左又偏后的位置坐下,确保自己淹没在茫茫人海中。
我希望廖教授能够忽视我的存在,永远想不起来才好。
当廖教授走进教室时,他连头都没抬,径直走向讲台,将办公包放到讲桌上,然后拿起马克笔刷刷刷在巨大的演示板上写起来。
我长松一口气,想起在哪儿看过一则关于牛顿的故事。
他曾经走进一间教室,讲完一节数学课然后回家,从头到尾都没注意教室里一个学生都没有。
我希望廖教授也能如此,将今天所有的课堂时间都花在演示板上写字,忘了底下的学生,忘了我。
既然廖教授背对着我,没了严肃吓人的表情,我也敢大胆盯向他的方向。
他看起来异常整洁优雅,可能从小到大过的都是养尊处优的生活。
他的手很大,手指很长,字迹秀气飘逸。
头发不厚,整整齐齐向后梳理。
他的双腿很长,黑色的牛津皮鞋一尘不染。
大衣肘部两个设计补丁很扎眼,似乎在大声宣扬衣服的主人保守、传统、严肃,千万别和他开玩笑。
我肯定没盯着他的屁股看,我也什么都看不着,他的大衣下摆刚好遮住屁股,根本看不出大小形状。
廖教授转过身。
我还没来得及移开目光,他就朝我看过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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