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的乳房之下,像牛毛般密集的经脉将身体和表皮紧紧地连了起来,比脸面上的难度还要大上百倍。
杨梅也不含糊,一刀下去,将那些与皮层紧连的经络尽数割断,连同着将经络像扎起来的发束一般的乳头都剥了开来。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把杨八姐的胸前的两扇门襟完全敞开。
接下来,无论她的手臂,还是肩膀,抑或是挺直的背部,都是一层薄薄的人皮紧附着结实的肌肉,一刀下去,皮肉分离,脱衣似的将整张人皮一齐往下剥。
血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滴着,杨八姐也终于完全死透,连本能的抽搐都不再有了。
只不过被麻绳紧紧吊长了的脖子深处,依然“咕噜咕噜”地响着,好像仍有一口气在。
杨梅将杨八姐上身的人皮都剥下来,像在那具血肉模糊的女体上披了一件大氅似的,沉甸甸地垂在她的屁股后面。
当她开始向杨八姐的阴户动手时,又让陈夫人用盐水将尸体冲洗了一遍,这才举刀割了下去,连带着杨八姐的阴唇和阴蒂,一道从皮肉上剥下来。
再接下来剥两条腿上的皮时,又像脱裤子一样,一丝丝,一点点,用刀尖慢慢地划在皮下,将一层隐隐泛着黄色的,半透明的人皮分离下来。
终于,大约用了一顿饭的工夫,杨八姐的整张皮已从身体上剥离下来,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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