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被狠狠撞击的酸胀感,和整个阴道被撑到极限的涨满感,让她既痛苦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她模糊的视线里,儿子的脸和梦中那个男人的脸,终于……彻底重合了。
方平开始在母亲的体内疯狂地抽插。
他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完全抽出,然后又狠狠地顶到最深处。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啪啪”作响,伴随着从两人交合处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妈妈……爽吗?儿子的鸡巴……大不大?操得你……舒不舒服?”
他一边操弄着母亲的身体,一边用最污秽的言语对她进行精神上的侵犯。
苏婉已经无法思考,她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身下那根巨物的进出,和耳边那如同魔咒般的低语。
她在极致的背德与快感中攀上了顶峰,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似乎想要将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罪恶之源,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第二天早上,苏婉醒来时,头痛欲裂。
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那对丰盈的乳房上,留下了两道清晰对称的红色夹痕。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胀和黏腻感,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惊恐地转过头,看见方平就睡在她的身旁,呼吸平稳,睡颜安详。
昨夜那个“梦境”,那些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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