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辆双排座的马车,两排软座对面而立,铺著厚地毯,可以容纳六人。
上了车之后,我一屁股坐到后排的座位上,腰一歪,立刻以一种最舒服的姿态躺了上去。
由于我占据了整条椅子,如月只好坐到对面的座位上,虽然座椅很长,但她是女士和公主,自然不能象我这么般坐没坐相,只能端端正正地坐著。
马车没开出多远,我们俩就为了坐相的事争吵起来。
“你难道不能老老实实地坐好吗?”
“躺著比较舒服。”
“你不觉得这样很失礼吗?”
“从这到风都,最快也要半个月的时间,难道我要这么一直傻坐著?如果车上只有你一个人,你还会象现在这样正襟危坐吗?”
“可是车上有两个人。”
“其中某个人要是离开了,另一个人就轻松多了!”
吵了几句之后,我们对瞪了一眼,嘴一撇,一起闭上了嘴。
“你割了头发,难道连前天刚刚结下的交情也要一并割断吗?波尔多是我的好朋友,我在他面前怎么躺,怎么坐都没关系,我累了!”
我闭上眼,身子微微缩了缩,侧过身背对著如月打起了盹,见我退让了,如月也没有再和我争执,她把背靠在后座上车厢,闭目养神,车厢里又安静了下来。
这次争吵,理屈的一方是我,但对于从小吵到大,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