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由于我没开闹钟的缘故，起床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
醒来后，我照常去刷牙洗脸，但平时这会妈妈已经将早饭做好了，现在却安静地不行。
我还没打开妈妈房间的门，一股隐隐约约的臭味便从屋内传来，而平常早已收拾好自己的妈妈，此时一直窝在房间里不出来。
我才想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我哄骗我的弱智妈妈喝下安眠药后，将不省人事的她直接玩弄到了大小便失禁便回去睡觉了。
当然，我肯定不可能揭穿自己。我装作关心妈妈的样子，从外面打开了门。
“妈妈，发生什么了吗？怎么这个点了还不起床？身体出问题了吗？”
我一进去，妈妈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尖叫。
此时的妈妈身上穿着自己衣柜里的旧衣服——一套毫无特色的棉纱睡衣，而沾上自己排泄物的半透明蚕丝睡衣和床单一起被丢到了一边的脏衣篮，卫生间里的洗衣机轰鸣着，应该正在清洗被套。
“小……小松……对不起，妈妈昨晚……”妈妈像是犯错的小孩被发现了一般蜷缩着自己高挑的身子，靠在墙上，扭扭捏捏地说着，脸上全是紧张而流出的汗水。
“昨天晚上怎么了？”我虽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假装环顾了一下房间，给了妈妈充足的反应时间。
“妈妈昨天……昨天晚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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