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有意思……”邬愫雅知道司机只是在做生意,他只会选择利益,自己拒绝他毫无意义,于是邬愫雅接过了钱和名片,不过那名片她连看都没看一眼都就塞进了挎包里,这种事她以前也偶尔碰到过,对这种特别主动献殷勤的男人她反而会保持一定的警觉性。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想到了“高老二”,她竟不自觉地拿“高老二”跟这位扈总做起了比较,不过稍微比较过之后还是觉得:这种一味献殷勤的男人甚至都不如“高老二”这种软硬兼施的男人更直接、更容易让人看透彻。
跟这位外表斯斯文文但却罩着一层层看不透的迷雾的扈总比起来“高老二”似乎就显得透明多了,他喜欢邬愫雅是挂在脸上的;是无时无刻不显示在眼神儿中的;当然也充分表现在了行动上。讲真:要是不发生那天“高老二”把邬愫雅拖进房间里企图强奸邬愫雅的事,其实邬愫雅都已经渐渐对他有信任感了,以至于当她惧怕姜家强的淫威时,除了丈夫戴青冠以外,邬愫雅首先就想到了“高老二”,想到了让他来解救自己,虽然她不想承认,可这就是充分信任一个男人的表现,不是吗?
“也许那天他真的是因为吃了那种恶心的壮阳牦牛鞭才会那样对我的吧?也许吃了那种所谓的壮阳圣品可能真的会促发他的邪念吧?如果不吃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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