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对你来说,不知道算不算是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标哥对被老人顶撞到失神不住娇喘的小卉说。
小卉微启的双唇哼哼嗯嗯的呻吟、凄眸迷蒙看着标哥。
“你那个绿帽老公还没死,现在在医院。”
“嗯……啊……柏霖……嗯……活着……啊……”她喘着气、断断续续说,不知道是不是喜悦的泪水,从她眼角淌下。
“没错,很失望吧?”标哥狞笑问。
小卉虚软的摇头,羞乱的神情中露出一抹迷惘。
“但是就算没死,听说下半身也不能动了。”标哥说。
小卉这时刚好被送上高潮,口中发出哀鸣,双手双腿都缠紧老人的背后不住痉挛,老人也吸住她的嘴激烈缠吻。
半晌,老人满足的离开她身上,换另一个上来,把她翻成跪趴状,从后面将火烫的鸡巴挤入浊精正往外流的微张肉洞。
“嗯……”小卉又发出喘息,修长的纤指扯住床单。
我也觉得十分奇怪,她那样子,似乎对柏霖还在世的喜讯没太大感动。
“喜欢那种体位吗?从后面干……还是传统的。”老人变态的问她。
“嗯……啊……”小卉没回答这难堪的问题,只用呻吟和喘息代替。
“快说,喜欢哪一种?”老人用力顶入、拔出来、再用力顶……
“呜……传统……”她弓起背脊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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