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跑过来向车里一看,有点犹豫,看了看我,鼓足了勇气道:“可是,你究竟是我姐什么朋友啊?我们总不能……平白无故收你的东西?”
我笑道:“我和你姐……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我不骗你!回头你见了你姐好好问问她就知道了!”
辞别了未来的小舅子,我和谢竹缨又匆匆赶往县医院。
路上我捉摸着怎么也应该给夭夭拿点钱,可我走得太匆忙,除了手机,一张卡也没带,只有身上的一千多块钱,好在谢竹缨身上有三、四千块,两个人凑足了五千块钱。
谢竹缨还说她身上带着卡,不够可以再取,我笑笑答应了。
二零四是个大病房,共有八张床。
一进门,我就看到了夭夭在靠窗的病床边,正背对着我,拿着一条湿毛巾为床上的母亲擦着脸。
一个形容消瘦的老人坐在一旁,看样子应该是夭夭的父亲。
他的脸上满是皱纹,双眼饱含抑郁和愁苦,无奈而深情地望着床上的妻子。
我心里一酸,下意识地的去看身旁的谢竹缨,她也正看向我,我们都发现了彼此眼中的那份感动和苦涩。
我轻轻地走过去,叫了一声:“夭夭!”
夭夭娇躯一震,猛地回头望向我,同时也看到了我身边的谢竹缨,双眼一睁,立时就要发作,怒道:“你……”这时两位老人互相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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