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船上是渤海剑派的哪位师兄,在下公孙昭凌和连易然正要前往蓬莱去拜见楼小姐,敢问能否允许在下两位上船一叙!”
那紫袍公子听到张伯高的话后,面上一亮,但是却是一直有礼等到李海牙说完话后方才开口。
“不敢,敢问公孙公子和江南西道节度使公孙使君如何称呼!”张伯高对他不敢怠慢,连忙行礼问道。
公孙昭凌笑道:“那便是家祖父!”
李海牙见到公孙昭凌和渤海剑派也有交情,连忙也过来赔礼。
不料公孙昭凌更是礼数周到,而且还奉上上好的伤药,笑道不打不相识。
最后海牙帮百数艘船一字排开,将两艘大船护送出几十里,方才听从劝告依依离去。
“那个讨厌鬼又来啦!”回到舱房后,盈盈顿时气呼呼地坐在床上,嘟着小嘴说道。
萧径亭自然明白她说的便是任剑絮了,望了望外面的天空,此时在海中,没有天上又没有月亮,一下也不知道是决他什么时候了,船上也没有打更的,但是想必也不晚了。
不由笑道:“反正我们呆在这边,也见不到她。夜了,今天你又骑了一天的马,也该累坏了,睡觉吧!”
“嗯!”
萧径亭的话刚刚出口,盈盈本来气鼓鼓的小脸忽然变得绯红起来,美目瞥了一眼房中唯一的床,轻轻应了一声便又喜又嗔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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