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定疆一笑说:“赵才是我的亲兵队头头,他总不能啥事都不干……何况我们晚了一日,五个方位又有些许偏差,说不定能探到不一样的事情。”
这话也有道理,半日行程就是两三百公里,五个前哨部队之间相距就是八、九十公里,中间会有什么事情实在难说,多派一批兵马也是不错。
正行间,北方地平线出现了不同的景色,看来就要接近东极城西方的丘陵区了,奔到这里,徐定疆忽然一怔,皱起眉头思忖着事情,坐在一旁的周广闲着没事干,他望望徐定疆,裂开嘴问:“小伙子,在烦恼什么?你的功夫很高了啦。”
徐定疆回过神来,摇头笑说:“我不是在想这些,这两天我一直没想到前方的状况,这时忽然想到,我似乎忽略了些什么。”
周广摸摸下巴半长不短的乱须,想了想说:“跟那封信有关的吗?”
徐定疆点点头,望着周广说:“周大叔,您也看过那封信,有什么看法吗?”
周广顿了顿,才开口说:“那封信看来不像是高层人物写的,这中间有些问题。”
徐定疆点点头,那封信件没头没尾,但看来又不像是仓促间成文,这么故弄玄虚实无道理,只听周广接着说:“信里说了两个状况,一个是借着人蛇之战消耗皇储的兵力,另一个是上岸时埋伏攻击……看来,这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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