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感谢王经理了,他把梓涵灌了这么多的酒,使她半夜酒劲发作了,迷迷糊糊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然,我怎能乘虚而入呢?
我仿佛落入了一个大水库里,怎么扑腾也上不了岸,我有点怕了,这是一个什么所在呢?
梓涵一个劲地喊着倩雪的名字,她把我完全当成了倩雪。
我没有理她,还在做着猛烈的运动。
倒好倩雪还醉卧在梳妆台上,不然,我怎么能办得到呢?
小红似乎早已习惯了,她充耳不闻梓涵的吟叫声,还酣睡如初。
当时,我正是二十刚出头的年纪,身体倍棒,毫不在意一夜可以御女几次。
如果碰到心仪的女孩子,就是一夜不休息,我也乐意。
现在小红已经睡熟了,两个舍友已经醉倒,真是天赐良机啊!
妈的,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如果循规蹈矩,除非我有病。
良辰美景要享受,莫待白首空忧愁。
啊,看来,今夜我像韦小宝一样,可以在花丛中纵横驰骋了!
如果说小红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那么梓涵和倩雪就是两朵刚刚绽放的花。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我快要兴奋死了。
老天赐福啊!
我在那个水量充沛的水库里找不到出口,沉醉不知归路,不一会,我崩溃了,我头脑轰的一响,倒在了温柔故乡里了。
我没敢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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