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不是为了诱惑谁,只是为了省事。
她怀里抱着琵琶,没什么章法地拨弄着,指尖时快时慢,音色零碎,几乎没有旋律。
她在走神,脸上的神情空白得让人发毛。
我一眼看出,那不是“演给谁看”的状态,那是她独处时的常态。
然后老刘头出现了。
他一只手端着茶,走过去,把杯子放在她一旁的矮几上,然后自然地坐到她身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将她的肩膀搂了过来。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推开,琵琶依旧搁在腿上,指尖还在不规律地拨着弦。
那种感觉,像是她已经习惯了这个人贴着她身体的存在,习惯了这只手从腰线探到腹部、再滑向大腿内侧。
她不回应,但也不抗拒。她的头没有偏过来,眼神依旧虚空,像是望着窗外某一块光影发呆。
他的手指停在她侧腰那里,轻轻地一下一下画圈,动作极轻柔,像是抚摸一件名贵的瓷器。
过了几秒钟,他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嘴唇贴得很近,我看不清内容,但她的反应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像条件反射一样的“我听见了”,而不是“我答应你了”。
我胸口一紧,喉咙像被钝器压住。这才是让我最难受的部分——不是他搂她,不是他碰她,而是她居然已经习惯了。
她不是被动的、挣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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