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的膝盖、脚踝,甚至她那双仍穿着高跟凉鞋的脚。
细跟有节奏地晃动,不剧烈,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抽搐。她的脚趾在鞋内轻微弯曲,紧绷又迟疑,那动作熟悉得让我心脏一颤。
我知道她的身体语言——那种紧绷,是在强忍某种快感;那种抽搐,是本能正击败理智。
她的手指搭在沙发边缘,指节泛白。肩膀靠在靠垫上,身体微微弓起,仿佛整个人都在被某种看不见的力牵引、摊开、剖析。
她没有说话,却闭着眼,咬着下唇,唇角发白。
我不能感知妻子对刘杰的舔舐带来的感觉,但从她腹部轻轻起伏的节奏、从她小腿不断在他肩上绷直又缓缓放松的过程里——我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她的身体像一座未完全敞开的门,起初只是紧闭着,一动不动。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那持续的亲吻与触碰中,微妙的变化像一滴水落在坚冰上,缓慢却执着地渗透进去。
她的腿还架在他的肩上,肌肉原本紧绷着,如今慢慢松动了,绷直的膝盖微微弯曲,脚跟轻轻滑动,在刘杰背上寻找一个更“自然”的支点。
并非刻意,而是顺从于某种无形的律动。
丝袜绷在她腿上,丝光映着灯色,宛如一层软甲,而这副“软甲”正逐渐变成顺滑的顺应。
她的脚趾在鞋中微微弯曲,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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