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去收拾明天要带的资料,我看着她背影消失在卧室,脑子里却像被某根线缠住了。
她从没说过谎。
但她也从来不会主动解释太多。这种“解释得刚刚好”的场面,才是真正让人起疑的部分。
我站起来,走进厨房,把碗筷简单清理一下,水流哗哗响着,盖住了心里的噪音。
回到客厅时,她已经换上了睡衣,坐在床边擦身体乳。那种白瓷瓶,她每次出差都会带,说是酒店里的水太硬,皮肤容易干。
“明天一早就走?”我站在门口,像是随口问问。
“嗯,八点前要到。项目经理脾气很冲。”她没看我,只是低头扣上睡衣的最后一颗纽扣,“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有什么要紧事就微信我。”
“要我送你吗?”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柔软,“不用啦,打车过去就好。”
我点头,没再说话。
夜里她照旧侧睡着,背对我,呼吸均匀。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不停倒带她今晚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
她说话时没有迟疑,但也没有多余的轻松。
那种温柔得体,像是绣过边的白衬衫,妥帖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早,洗漱、化妆、换衣服,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我站在厨房煎蛋,她从背后环住我腰,轻声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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