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头痛欲裂,嗓子发干,像是有什么异样的重量还压在意识最深处。
房间的光线透过窗帘照进来,昏黄又杂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古怪的混合气味。
床单和地板上都是湿冷的斑块,还残留着昨夜翻腾的混乱痕迹。
我支起身子,发现身上赤裸,床单贴着皮肤凉飕飕的。
床边、地上零乱地丢着女人的内衣,有些明显不是属于一个人的。
紧身胸罩,细带子的小裤,有深色的,也有嫩粉色的,甚至还有吊带袜,都半挂在椅背、床脚或直接落在地毯上。
那种场面,比任何一场醉酒后的凌乱还要刺眼。
我揉了揉太阳穴,昨夜经历过太多剧烈不可描述的事情。
一股记忆碎片闪过脑海——女人们的身体迭压在一起,喘息、哭声、汗水和什么液体交杂的味道全都浮现,可再想就像被隔了一层薄雾,抓不清楚。
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湿湿的地毯上,一边喊着:“老婆?……映兰?”声音在空荡荡的我家的屋子里绕了一圈,没有任何回音。
走到走廊,除了自己的呼吸什么也听不到——厨房、客厅、浴室都空无一人。
心底的紧张和莫名的空虚越来越重。妻子都去哪了?为什么一句话不留?到底昨夜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对细节几乎没有一点真正的记忆?
我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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