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云在夜空中犹如薄纱,遮得明月如含羞带臊。
“你那些古里古怪的本事哪里学来的?昆仑派可没听说有这些东西。”韩铁雁有些微醺,只觉陪在他身份分外甜蜜,不自觉挑起想知已久的话题。
“从前在昆仑山学艺无聊,总让采买的老庄头带些杂书回来,看得多了自然就会了。”吴征的回复自还是敷衍陆菲嫣的那一套,至于最大的秘密不论是谁都不能知晓。
更何况那个所谓的秘密也已离他越来越远,再不能回头。
韩铁雁撑着香腮皱眉道:“你不肯给人家说真话,杂书里能学到这些?”
“哈哈,能学的多啦。那些诗词都是我从杂书里抄来的。”
韩铁雁陡然想起那篇小黄文,不由面红过耳,鼓起腮帮子嗔道:“能写出那样诗词的定然是名闻天下的大才子,让人知晓是他做的还来不及,哪能隐姓埋名写什么杂书了。”
“这我便不知晓了,不过从书里真的学到很多。若不是那些书,我怕是下了山也束手束脚,什么都不敢做。”吴征朝韩铁雁晃了晃酒瓶,两人一口将到底的酒闷干。
“奚叔叔总说你胸无大志,能不能告诉人家……你……你的人生里,想要的,是什么?”问起隐私的话题,韩铁雁结结巴巴,又羞又是充满期待。
“真想知道?”
“嗯,想。”
吴征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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