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原来是他们孩子的睡房,现在却被一个裸女占据着。
阴道里的抽搐吸吮着里头的手指,高潮后的大腿失去了站着的力量,在夫妇转身离开的一刹,我缓缓地坐到了地上,一直压抑的呼吸变成了急速的喘息。
夫妇两人从睡房的位置走到了隔壁的主人房,而且女主人还谈起了浴室的装修。
想必,他们是走进了主人房吧。
这是唯一的机会,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头也不回地往大门跑去,也顾不得会不会惊动主人房的两人,我以最快的速度逃到垃圾房,然后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两人应该是听到外头有人跑的声音,在我进到垃圾房前,一把男声在身后传来,大概是在喊谁在这里吧,反正我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到我。
逃到楼道里后,双脚再也支撑不住了,我坐在梯级上,狠狠地喘息。
但所谓祸不单行,我才刚刚坐下,下一层楼的防火门就被推开了,一支拖把在门后伸了出来。
这代表着清洁工准备要上来了。
我只好强行迈动我的双脚,再次往上逃。
途径垃圾房的时候,能从防火门的玻璃窗看到刚刚那两夫妇正从房子离开。
看样子,他们也没打算把门关上,反正屋里甚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机不可失,我马上从楼道里逃回他们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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