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宁卉一声长长的娇吟,但叫喊中明显带着在天空飞翔的身体突然急速坠落的惊惶,然后宁卉睁开眼楚楚堪怜的看着曾北方,半晌,才翕动着嘴角开了口:“给……给我!”
曾北方依旧纹丝不动,只是任由宁卉的耻骨在身下钩子的龟头上紧紧的研磨着。
狗日的曾北方这个逼装得老子打满分。
“给……给我!”宁卉再次哀求到,说完咬着嘴皮再次闭上眼,渴求着再一次地动山摇般的暴风骤雨把自己送上巅峰。
于是曾北方把钩子往穴洞里插入了半截……
“啊——哦!”宁卉再次一声酥骨的喘息,但那种舒坦与充实只是半满。
“宁姐你答应做老爷子的情人了?”曾北方再次将钩子朝穴洞里蠕动了两寸。
“呜呜呜……”
“宁姐你答应做老爷子的情人了?”这次曾北方屁屁用力一顶,彻底将钩子满满的顶住了花心,只是将动未动!
“啊——哦!”
一样的喘息,不一样的舒坦,因为这次宁卉复又得到了那种充满而酥涨的感觉,那种感觉对于女人是如此美妙,以致于迎着龟头顶满花心的势头,宁卉本能用蜜穴的肉壁紧紧的夹住了那根方才三番两次六亲不认的钩子。
“宁姐你答应做老爷子的情人了?”说着曾北方张开嘴再次狠狠的将宁卉的舌头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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