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在附近找了个环境比较好的饭馆,定了个小包间,我先到了点好菜等着那头熊带他的所谓对标飞天的酱酒过来。
刻把钟熊拎着两瓶酒急匆匆的赶来了,我顺手从熊手里接过一瓶瞅了瞅,无包装无牌子,于是老子顺口就埋汰一句:“就这?这妥妥一三无产品得嘛,哪个晓得你小子是不是小卖部去灌的散装白酒来忽悠我哈?”
“大哥,你都是长期喝茅台的人,我哪里敢拿乱七八糟的酒来忽悠你嘛,再说,酒好不好只有喝了才晓得撒,未必眼睛看都看得出来酒好不好喝哇?”
熊憨粗粗的样子,还不等坐下就拎着一瓶酒的瓶盖要开酒。
讲真,因为单位应酬跟乔老大在不同场合喝了不少茅台,现在我多少对酱酒还是有些了解,说要对标酱酒标杆那不是开玩笑滴,所以老子好好看着熊,想看看这头熊今儿究竟是开的酒,还是开的玩笑。
好说不说,当熊将酒倒入杯子,那馥郁的北纬27.5度7.5平方公里核心区才特有的酱香扑鼻而来,我甚至仿佛闻到了赤水河边那清冽的,带着丰富微生物的空气分子在房间里飘荡,花中牡丹,酒中茅台,谓之国香,酒之甘泉兮濯我之心,被般若汤荡涤过的灵魂岂能容得下世间污浊之气,所以此刻还堵在老子鼻孔里曾米青的骚气已经被荡涤得无影无踪,再看那酒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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