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我,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公务会议还没结束?”
回到家的童佳慧,强迫自己休整一天,才拨通给丈夫的电话。
“耽搁了,还要几天,怎么,想我了?”人在外地,但收到妻子的来电,白行健发出惯有温笑。
“嗯,我想你了。”童佳慧应和后,更为平静:“我想和你当面聊聊。”
“有什么不能电话里聊。”白行健尚不以为意,“有事你就说吧。”
“还是等你回来再说吧。”童佳慧沉顿片刻,“我就在家里等你。”
电话那边静默几秒,回答:“我尽快回来。”
都在公务部门做事,妻子这句在家里等,几乎等同督促。
看来,她是真有重要的事,到了必须面谈的地步。
是关于白颖和老畜生的丑事,还是左京谋划复仇的布局?
无论是哪一种,确实不宜在电话里讲。
等待,并不意味虚度。
童佳慧让自己忙活起来,找出抹布和清洁用品,开始打扫卫生。
家里其实并不脏乱,她只是想找点事做,这种情绪,就跟有人会擦洗马桶,有人跑超市捏速食面类似。
在小辈面前,必须维持一种为母则刚的坚强或女性的倔强,回到家中才不需要再遮掩柔弱。
心中的难受,不至于放声哭泣,她已经过了那个遇事只晓得哭的年岁,悲拗也只会是动力,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