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舒旸讽笑了一声,“听说焦如慧自杀未遂,你可以去医院亲自问问她。”
楚恒捏了捏拳头,难堪道,“我会去医院问她的,那么说田如欢失踪就是因为这件事。那自我从美国回来以后,你就经常安排我出差也是故意的?”
他虽然在问,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而我的确不是楚家之子?”
“不是。”
楚舒旸难得好心的回答他,“当年你母亲未婚有孕,杜家正准备和政界朱家联姻,杜老爷怎么会允许此事泄露。所以杜老爷见我初掌楚氏孤掌难鸣,就好心的与我做了交易。”
楚恒复杂的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外祖父是和他做了交易,可他没过两年,就吞并了杜氏的欧美市场。
更是在杜老爷死后,几乎横扫了杜家的产业,将杜家压的几十年都抬不了头。
“你故意设套给我和杜家,在你入狱楚氏股票波动之时,让我们将所有资金全部挪用购买楚氏股票。最后又合伙与董氏、陆氏全面抛售,让我们手中的股份现在形同废纸。”
楚恒念叨,但他还是不懂,楚舒旸是为什么?
“其实套子你们可以不钻的,只要你们不贪婪。”
楚舒旸望了他一眼,而后又想起什么脸上浮现出柔和的笑意,“董氏和陆氏不是我安排的,是小璟安排的。”
楚恒似乎没有听清,他睁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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