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艳婆婆叹了口气说:“唉,他自己不说要我和你讲,叫你出去找根旺,说找不到就,就就不让你再进付家的门!”
红艳听了呆若木鸡的一动不动,婆婆怕儿媳吓坏了,忙说道:“艳哪,妈知道这事不是你的错,那死老头子他就生怕他家这香火断了,要我说根旺不会有事的,那么大个小伙子,又不是傻子,能出啥事?要不你回槐树村叫你爹来两个亲家谈谈?实在不行你就先回娘家住一阵再说吧,妈是个没用的人,奈何不了那死老头子啊!”
半个小时后,红艳拿着简单的行李上了去市里的车,县城只有那么大,前前后后已经托不少人找过了,没有根旺的一点消息,红艳估摸着娃肯定是躲到市里去了,再远的地方估计他也没那么多路费跑!
红艳这一离开家就是很久,以至于几天后公公被爹带人打的在炕上躺了两个月的事她都是后来回家才知道。
月红躺在县城一家小旅馆的床上,两只肥白的手臂枕在脑后躺着,姓巩的老家伙又玩出了新花样,本来她是一万个不愿意,奈何老东西拿出了一套还挂着标签的漂亮花裙子!
“痒!”月红不断缩着手臂,想不通巩德旺为何对自己胳肢窝的毛那么着迷,还用嘴去舔个不停。
巩德旺舔了七八分钟后渐渐也失去了兴趣,倒不是那浓密的黑毛对他没有吸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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