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有意谦让,而秦娥却并没有看出来。
一路高歌猛进,最后却又渐渐落于下风,一盘棋下完,她赞道:“师太的棋艺真是一绝。”
“呵呵呵,居士还是心急了,不过人各有所长。居士书法和绘画更让贫尼望尘莫及。”
“师太不必安慰我了,说到书画,我这里倒有近日得到的一幅画,请师太鉴赏。”
秦娥收起棋盘,从怀里拿出一卷画轴出来,铺放在石桌上,一张花鸟图展现开来。
正是前几日斛律鹰送她的那副画。
流云师太一下子就被画所吸引,画中那锦鸟怅然地站在寒枝上的金丝笼里,仰望着天上孤高的明月,树下则是一簇红艳如火的牡丹花,美丽的花丛里,一直雏鸟落在地上,旁边则是一只吐着信子毒蛇。
流云师太的表情由淡然变成疑惑,由疑惑变成欣喜,由欣喜变成悲伤,由悲伤变成痴迷。她的表情千变万化,喜怒哀乐在脸上各走了一遍。
“师太以为此画如何?”秦娥敲出她眼中的惊喜,问道。
流云师太站起身,伏在桌前,又仔仔细细看了几遍,良久,才说了两个字:“好画!”
秦娥也站起来,她痴迷地望着画,道:“这上面有落款香非二字,我却从未听过此名。师太广交各国文人,可知此画出自何人之手?”
饶是流云师太是出家人,眼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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