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起刘飞升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那股彻骨的怨毒,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焚烧殆尽。
难道真像刘院长所说,刘飞升的恨不过是一场无根的执念?
他将所有责任归咎于白家,却不过是让自己越陷越深,走进了一条再也回不了头的死胡同。
我有些感触地说道:“如果是这样,刘飞升确实是个可怜的人。”
刘院长叹道:“是啊,那孩子从小就没有母亲,他父亲跳楼后,他整个人就已经被毁了。我们这些旁观者,可以坐在这里谈大道理,可是设身处地,如果换成你是他,亲眼看着家破人亡,你又能否看透这一切?”
我认真思考了一下,老实道:“恐怕很难。”
诚然作为旁观者,可以很容易看清道理,但做为当事者,刘飞升面对那滔天的惨烈变故,总需要一个源头来宣泄所有的负面情绪,面对死不瞑目的父亲,又怎么忍心将一切怪罪在他身上。
最终的最终,只能将所有的恨意倾泻到白家身上,哪怕以身化魔,只为求得一己心安。
刘院长叹息一下,问道:“既然你知道他从我这拿了毒药,那我想问问,这个毒药如今用在白家哪个人身上了?”
我试探道:“您觉得,刘飞升拿这毒药,是为了对付白家的人?”
刘院长坦然点头:“没错,刘飞升找我拿药时,虽然编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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