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有点一样,不知是哪位高级职员调教女奴或是整高难调教,另一个来源不明的惨叫声将她的声音掩盖了。
“求您了……啊……大人……咿啊啊……不要这样……呃啊……要死啦……哦啊……贱奴要死了……咿啊啊啊啊……”
聆听着窗外某个女奴的惨叫,欧文保持着插抽,同时一边拍打克莉丝蒂的桃臀一边笑道:“看来今晚有人比你过得更爽呢。”
“呀啊……主人是想……哦……想贱奴……啊,子宫被顶到……嗯嗯……贱奴叫得比她……喔呵……更、更响亮吗……呜啊……”
“那倒不用,你的嗓子要是喊破了,要保养恢复可要费不少功夫,我可不想听见你在床上叫唤时发出那种砂纸磨墙的糟糕声音。”这一回欧文难得体贴眼前这个被他随意予取予夺的女奴。
“感谢……呵哦……感谢主人……啊好棒……主人怜惜……呜……”
肉棒在花径内来回往复,宛如攻城锤似的一次又一次敲击了尽头的花心,尽管没有攻破这道女性用来保护孕育新生命的神秘殿堂,却不断为克莉丝蒂带去足够淹没理智的快感。
骚屄的颤动通过肉棒被欧文所感知——克莉丝蒂快要高潮了。
接着他一连好几下一插到底的花心顶撞,然后配合着克莉丝蒂的顺时针扭胯而做出逆时针旋转肉棒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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