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卡片上的浓重的笔迹,哀伤的词句,我终于明白霍立翔的话,把卡片放进兜里,淡笑道:“看来霍立翔说的没错。”
“他说什么了?”粱玉珍犹疑道。
“酸啊!这让我读的心里都不是滋味。你又不是不识字,难道真跟他不认识?”我半信半疑道。
“认识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怎么知道是谁!”梁玉珍打着太极道。
这次没有用肯定的语气,盯着粱玉珍看了几秒,她的眼神坚定,让我找不出破绽。放弃道:“你可别骗我,如果骗着我四处兜圈子,这事儿我可不管了。”
“这事儿现在闹这么大,谁有心情跟你开玩笑,能早点解决,当然最好。”粱玉珍喝了口谁,认真说。
我点头,起身道:“好啦,走啦!”
“嗯,我也要赶着回去,马上要接着排练,是偷跑出来的。”粱玉珍跟着起身。
看着粱玉珍小跑回剧院的身影,心头有丝疑惑,不过我不愿去多想。掏出兜里的卡片,看了看,苦笑着摇头赶向晨香花店,只能希望有个好的结果,把这件闹心事儿早点解决。不然不止粱玉珍这边交不到差,连妻子哪儿也跟着折腾,早晚会被他们烦死。
开了二十多分钟车,不知怎么回事,连导航上的位置也有点不准确,在晨香花店外面的街道上转了好几圈才找到。看到店面后,终于知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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