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终究是来了。
照旧一身白t牛仔裤,简单踩了双凉鞋,顶着秋日的烈阳,杨仪敏一路小跑着跨进学校的大门。
入眼便是充当门脸的行政楼,两排梧桐划出大片空地,几名小姑娘簇拥着走过,脆亮的笑声隔了老远传过来,竟好像一汪清泉猝然间沁入心脾。仿佛真应了小伟那句话,出来晒晒太阳,走动走动,一切病症便都好了。
愈往深走,靠近教学楼后学生愈多。年轻的身影们追逐蹦跳、时聚时散,宛如一群炸开翅膀的麻雀,在方寸之地蒸腾出无尽喧嚣的生气。
那种青春本身在扑腾、在燃烧的感觉,你越惊异于它的蓬勃,越能感受到其中的不可阻挡。
于是在见到儿子时,她脸上都不自觉带上几分象征活力的粉晕。
“化妆了?”小伟惊讶地问。
“昂!好歹是正式场合,我不得注意点形象?”杨仪敏翘首回道。事实上,她是为了遮掩面上的憔悴。小伟绕着她转起了圈,口中“啧”声不断,表情似嫌弃似欣喜。为了满足他作怪的心理,杨仪敏只好又甩出挎包砸了一下:“要死啊!”“怎么还带了包?”小伟笑着躲过老妈的攻击,跟着又问。杨仪敏却没来由脸色一僵,手中挎包烫手山芋似的,来回倒腾了好几遍,最后把眼一瞪:“你管我!”小伟由是愈发笃定先时的猜想,决定在其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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