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羽毛贴上美杜莎的脚底时,美杜莎的双脚猛地向后一缩,带动着足枷甚至整个刑椅都发出“哐当”一声,不过萧炎打造的刑椅也足够结实,美杜莎的双脚并未因此而移动半分,羽毛很快就在她敏感的脚底来回滑动起来。
“糊糊糊糊糊”这次美杜莎不需要再强忍笑意,羽毛贴上她脚底的一刹那立刻就发出了闷笑声,双脚下意识地拼命挣扎、躲闪。
然而却无法移动一丝一寸,连扭动都做不到,因为萧炎还用小绳子,把美杜莎的十根脚趾都绑在了足枷上,自然是把美杜莎的双脚完全固定住了。
萧炎也不急,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羽毛,随意地在美杜莎脚底划弄着,好像在逗弄一件平平无奇的玩具一般,时不时还随意地抬起头,欣赏着美杜莎被自己痒得发狂的美态。
不得不说,美杜莎此刻的模样真的很可爱,一对美目笑得完成了月牙状,眼角还有笑出的眼泪,原本显现出威严的眼影和妆容,此刻反倒有些滑稽,小嘴被丝袜塞得鼓鼓囊囊的,外面还用另一条丝袜勒住,但依旧能隐约看到那咧到耳朵根的笑意。
至于娇躯就更别说了,在羽毛的刺激下不得不尽力地扭动身体来化解痒感,不过收效甚微。
不过挠了一会儿后,萧炎却感觉美杜莎笑的声音也不是很大,应该并不会引起外界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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