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熟悉的城市,张清仪试图将那个疯狂的山间夜晚锁进记忆最深处。
巨大的罪恶感如潮水般日夜冲刷着她的心防。
她拉黑了赖强所有联系方式,决心斩断这错误,回归家庭,扮演好她的张主任、贤妻良母。
她加倍地对女儿好,对丈夫小心翼翼地讨好,试图用赎罪般的温顺来填补内心的空洞。
然而,身体深处被赖强那根巨物和狂暴方式彻底唤醒的、对那种极致刺激的渴望,如同跗骨之蛆,在每一个独处的深夜啃噬着她的意志。
丈夫陈墨例行公事般的温存,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让她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和空虚。
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眼神偶尔的失焦、办公时指尖无意识的颤抖,都泄露着内心的惊涛骇浪。
那道腹部的疤痕,似乎也在隐隐作痛,提醒着那个夜晚的疯狂。
几周后,一次夜班。
凌晨时分,急诊大厅灯火通明。
一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因琐事对护士破口大骂,继而动手推搡。
张清仪闻讯赶来调解,试图用冷静的专业态度安抚。
“先生,请冷静,这里是医院……”她话音未落,那醉汉猛地转向她,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她胸前被扯得微松的领口,嘴里喷着恶臭的酒气:“妈的!装什么装!穿个白大褂了不起啊?老子最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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