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咒骂声,逐渐被撞击声和自己不受控制的呻吟声所淹没。
那剧痛之中,一股无法抗拒的、变态的快感,也从她那被贯穿的后庭深处升腾起来……
红狼足足操干了七八分钟,直到把那紧致的后穴操得红肿不堪、微微松弛,他才喘着粗气拔了出来,一股混合着血迹的精液流淌而下。
“操,真爽!换人!”
“我来我来!”
“该我了!”
排骨和青皮等人立刻就想扑上去。
“你们干嘛啊!急什么?”大象一把将他们推开,粗声粗气地喊道,“龙哥还一点荤腥没沾呢!懂不懂规矩?”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一起看向了还在抽烟的阿龙。
阿龙笑了笑,扔掉烟头站起身。他走到床边,看着已经快要昏厥、浑身狼藉,但还在用眼神恶狠狠瞪着他们的刘晓。
“刘大记者,‘采访’得怎么样?”
刘晓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都得死……”
“呵呵。”阿龙笑了笑,他没有像红狼那样粗暴,而是扶着刘晓的腰,让她保持着跪趴的姿势。
他看着那个被红狼开发得红肿不堪、已经合不拢的后穴,笑骂道:“你他妈的,你看你给刘大记者整的,菊花残了”
众人哄笑,而跪趴的刘晓只能默默流泪。
“我这么高贵的人,居然被这些低贱的匪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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