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璜被绑得严实,温醇嗓音不知怎的变得沙哑。
“泌泌,我们不该在这种地方行事。”
宗泌无所谓地转头环视。
宗氏家祠,灯火幽幽,先祖祭坛注视下,第八代嫡系血脉抵死纠缠。
她忽然想起昏昏欲睡的纪成澜违心竖起大拇指,为她持续六小时的畸形爱欲剖析会谈画句号。
“你家的神主牌都要碎了。”
在祠堂强占兄长的灵感因此而来。
只是她没预料到,久无情绪波动、只沉默承受恶行的宗璜哭了。
宗泌蹙眉。
“他们早就投胎了,还是你怕家里那些老不死的?”
看似最温驯娇柔的明珠,实则最为暴戾恶劣。
宗璜看着自己捧在掌心呵哄长大的公主变成血里翻滚的贪欲之蛇,痛苦得阖上眼眸,却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只低声安慰着允诺。
“没事…泌泌,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别怕。”
禁忌的红线若非有两端,是连不起来的。
明知深渊,也只能共堕。
宗泌轻笑着爬到他身上,一下下吻着那双自有意识以来就想占为己有的眼睛。
“好哦。”
可越长大,要面对的越多。
宗泌在巴黎政治学院一路读到硕士阶段,曾赴柏林交换半年。
学业不容懈怠,而宗璜也正值仕途关键之际,两人聚少离多,难得照面。
他们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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