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安娜过来,古尼垭脸色变得惨白,身体有些颤栗。
我有些担忧两人又呛起来,那就显大眼了。
安娜走到我身边,似乎根本没看见古尼垭,她微笑著说:“大卫,怎么不跳了嘛,还没与我跳呢。”
我笑笑说:“对不起,安娜,我实在不会跳。”
安娜嬉笑著说:“那你明天陪我参加毕业典礼要跳舞怎么办?”
我笑笑,安娜成心说给古尼垭听。
古尼垭眼里满是羞辱和恼怒,但她实在不好接茬,坐在一边也显得很尴尬。
好在音乐又起,安娜笑著起身,到我身边轻轻吻我一下,说:“我的舞伴还等我跳舞呢,我去跳一支曲子再回来。”
说著轻盈地闪进了舞场。
一时显得很压抑。
古尼垭呆坐在那里,过了一会儿似乎缓过来,声音略颤抖地说:“你来莫斯科是为了她的毕业典礼?”
当然不是,但我也懒得解释更多了,随她去吧。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
但我知道我们的误会更大了,古尼垭彻底地离我而去了。
古尼垭长舒一口气,起身,勉强笑道:“查德先生回座位了,我先告辞了。”
“回头见。”
我笑著说,内心我真想让古尼垭再坐一会儿,可是我知道那时已不可能了。
第二天,我与艾玛参加安娜的毕业典礼。
安娜与喀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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