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了这件事情,黄县长还要做一些其他的铺垫工作了,他来到县委去,见到白书记,这是少不了的环节,不管最后政府是什么处理意见,到上报的时候,那也是要通过县委的,县委要是没有首肯或者是默许,他自己再嚣张,也不能够直接的报到市里去,那是要犯大忌的,就算市委的乔书记很欣赏自己,但遇见这样破坏官场规矩的行为,那也是要镇压他的。
所以,他必须先和白书记碰个头,不管是软磨~硬~泡,还是利益交换,总之,要让他答应自己的设想,完成一个计划的关键点。
白书记也是知道这个事情了,他已经敏锐的感觉这次夏雨骏要有大麻烦,就是再有理由,就算嘴在会说,但作为分管的副县长,那都是难逃干系的。
不过白书记没有慌乱,他也不急于的先下定律,这种事情的演变是很难提前预料的,很多领导的翻翘往往都是一个很小的事情引发最后的灾难,作为一个资深的宦海中人,他知道什么是变幻莫测,什么时候应该隔岸观火,什么时候应该以静制动,等待经常是很难熬的一件事情,但在很多问题的处理上,等待,拖延,又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于是,他就没做任何的反应,也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稳稳的在办公室喝着香气宜人的铁观音,直到黄县长的到来,白书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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