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她满脸认真地告诉他,那封信不是写给她的,是给程昭野的。
她的眼神没有犹疑,没有迟疑,没有一丝羞赧。就像她心里真的只有程昭野那一个人。
原来都是假的。
或者说,不是给他的。
裴之舟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在学生会办公室窗外看见的场景。
程昭野将她堵在墙角,嘴角挂着那种他再熟悉不过的、势在必得的笑。
他几乎能想象程昭野读信时的表情,挑眉,轻笑,然后用那种玩世不恭的语气说:“许若眠,你就这么想被我上?”
他垂着眼,嘴角压得死紧。
胸口仿佛有火在烧,可又冷得发颤。
理智和情绪疯狂拉扯,他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一秒,两秒。
“我知道了。”他说,声音极低。
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道无形的牢笼将她困在其中。
许若眠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突然觉得眼前的裴之舟陌生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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