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笛确实去接医生了,要不然我也不敢开门让王鹊娉听到,看她欲语还休的样子,似乎很难受,我暗暗好笑,如果王鹊娉不想听我和秋烟晚的做爱声,大可以关紧自己的房门开音乐,再不行,也可以离开丰财居,到江边来欣赏娘娘江两岸的风光,可她一直觉得“房子要踏了”分别听了很久。
我笑问:“意思说,妈全听到了。”
王鹊娉娇嗔:“我又不是聋子。”
我挑逗道:“湿了么?”
王鹊娉气恼得乱挣扎,我哈哈大笑,戏谑道:“别介意,严笛都已经听得习以为常,以前我跟雨晴烟晚三人一起做爱时,严笛还偷看呢。”
“什么?”
王鹊娉大惊,大概这位书香门第,门风传统的女人从来没想过有三p之类的性爱形式。我挤挤眼,又道:“将来加上严笛,四人一起做爱,其乐融融。”
“你……你下流。”
王鹊娉呵斥道。
我一本正经:“都是我老婆,有什么下流的,要不,妈也加入,五个人一起做爱,那才下流。”
王鹊娉的美脸在扭曲,身体在扭曲:“你……你别压了,别压了,再压就真的下流了。”
我低头一看,顿时血脉贲张,原来王鹊娉一时气恼,想扭动身体放下双腿,不料用力过猛,神秘的海螺形禁区无意中触到坚硬的大肉棒,她情急之下开口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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